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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健康 on 芝麻札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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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健康 on 芝麻札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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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扭曲的镜头</title>
      <link>http://www.huifang.nl/2020/09/14/distorting-mirror/</link>
      <pubDate>Mon, 14 Sep 202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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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也不知道是那根经突然出了问题，本乡民在手机上下了一个美颜相机小应用。试拍了两张后我乐了，虽然不能说完全不像，但和我本人也基本没有多大关系。不过这也使我明白了为什么朋友圈里的照片始终都是经过加工后的艺术作品了。大概是拍摄对象沉醉在自己的美中无法自拔吧。
这使我想起了契诃夫写的一个故事。故事中的男主人和妻子在祖屋中找到已过世曾祖母的一面镜子，男主人对妻子解释说那镜子有点邪气，曾祖母花了很大一笔钱把它买下，且一直到死都没有离开过它。男主人自己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脸却被扯歪，鼻子跑到了左边，下巴也变成了两个溜在旁边。原来这是一面不平的镜子。
男主人正嘀咕着曾祖母的爱好真奇怪的时候，妻子迟疑不决的走到镜子前，也照了一下。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妻子变得脸色煞白，四肢发抖，大叫一声后晕倒在了地上。苏醒过来的妻子不吃、不喝、不睡、痛哭着要求把那面镜子拿给她。丈夫勉强克制恐惧取来了镜子，她一见它就快乐的哈哈大笑，吻它，目不转睛的看着它。十几年过去了，妻子一刻也不肯离开它。
直到有一次男主人站在妻子身后，无意中才将这个可怕的秘密揭开。他看见不平的镜子将妻子原本难看的脸往四下里扯歪，然而负负得正，妻子的脸却因此变得艳丽夺目。
噗哈哈，这不平的镜子不正是我手机里那扭曲的镜头吗！无法接受美颜相机里的我如此美丽的本乡民，一键怒删之。对于摄影，我希望照片里留住的是美的、丑的、日常的、特殊的各种时刻，是一段记忆，也是一个故事。但这些照片只能是真实的，因为那样才能打动人心。不然，修出来的片子是要糊弄谁呢？
毕竟一个人只有敢于面对自己，才能真正面对众人。不过我这也实属纸上谈兵，知易而行难。因为我也化妆，看到不断长出来的白头发时，也曾有过染发的想法。网上看到女性平均每天使用12件美容产品，从清洁、护发、染发、香水、指甲油、化妆品到各种皮肤护理产品。当然如果这些产品是安全的话，每天用200多款也没问题。但事实上是，厂家所说的那些通过了测试的产品，他们测试的是产品会不会引起像皮肤刺激这样的短期问题，而将产品中的那些化学成分长期使用在身体上是否安全并没有被检测过的。
在选择一款产品来帮助我们变美的同时，实在有必要关心一下里面的成分是否有害健康。而且不要以这产品这么多人都在用，肯定没事这样的借口对自己的健康敷衍了事。一个简单的例子是，已有研究发现染发剂与乳腺癌之间的关系，且不同种族的女性在使用染发剂后，患乳腺癌的风险是有所不同的。
建议大家以后选择美容产品并拿自己当小白鼠的时候，可以参考设计动物实验的3R（Replacement, Reduction and Refinement）原则。尽量使用少而精的美容产品或用纯天然产品替代1。
归根结底，我们需要挑战的是美的定义。对于我自己，我希望可以从容自信的接受身体每一个年龄段的变化，对于我的下一代，我希望他们能以健康为美的标准。
 当然也不是说纯天然的就完全安全，像薰衣草和茶树精油就不建议孕妇使用。 [return]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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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北极熊之死</title>
      <link>http://www.huifang.nl/2020/08/13/polar-bear/</link>
      <pubDate>Thu, 13 Aug 202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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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六月一条令人心碎的消息是，老手动物园（Ouwehands Dierenpark）7个月大的小北极熊Yura死了。它是北极熊妈妈Freedom在去年11月诞下的一对龙凤胎中的妹妹。失去北极熊这样的事件，这么多年里在老手动物园还是第一次发生。
在后续的调查中发现Yura死于内出血。这场意外发生在与它已5岁的姐姐Sura“猛烈地”玩耍之后。当时小Yura只有65公斤，而姐姐的体重则在300公斤左右。在这一力量悬殊的玩耍过程中，妈妈Freedom没有选择保护幼崽，而是让意外“自然地”发生了。
动物园网站上给出的奇怪说法是，有时妈妈们会在诞下幼崽后，本能地选择让其中生存率微小的幼崽死去。这种行为可能是因为它们已经感觉到了这些幼崽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有关。
那么，在小北极熊Yura没有表现出任何临床症状之前，老手动物园的北极熊妈妈到底感受到了什么呢？
在家云办公了5个月的本乡民，重新背起书包、找出门禁卡、背上便当和水壶，在荷兰天气最闷热的一天（8月11号），蹬车17公里赶到实验室试图查明Yura的死因1。
由于疫情影响单位整个园子感觉空空的，最明显的是平时拥挤不堪的自行车棚现在也就零零散散的停着几辆车而已。楼里的走廊和过道到处都贴着保持1.5米社交距离的标语，办公室和电梯门上也写上了最多可以容纳的人数。
在实验室的冰箱里找到了用小管子装着的Yura的器官样本，下午4点多实验完毕。换做平时5点刚一过，本乡民保准已经信步走出了办公室大门，而今天为了等实验结果竟在办公室逗留到了6点。当然，同时也是为了和好久不见面的老同事们瞎聊及等雷暴天气过去，毕竟回去的路上要穿过一片森林。
到了6点，实验结果出来了。小北极熊Yura的心、肺、肾样本都检测到了弓形虫DNA。所以Yura是因为弓形虫而死的吗？
北极熊是弓形虫的中间宿主之一，按理说，它们应该也只会像大多数的中间宿主一样感染后并不会有什么临床症状或不适。那难道是感染引起了免疫抑制，加上内出血共同作用才导致了这场悲剧？
查出Yura的死因估计还需进一步调查，但至少我们知道它确实是感染了弓形虫。这对动物园来说可是一件不可轻视的问题。因为造成感染的来源目前还并不清楚，且动物园里有些动物对弓形虫是非常易感的。只要感染源没有查明白，那其它动物就有通过吃或用感染过Yura的同一种食物、水或垫料所感染的风险。
北极熊妈妈Freedom失去了孩子，小Yuka失去了同胞妹妹，我们再也无法享受小北极熊Yura给我们带来的乐趣，悲哉。
这里可以看两只小憨憨第一次和妈妈一起来到户外的样子。
 因为最近疫情又有所回升不敢坐火车，只好骑自行车去单位。 [return]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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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条貂皮</title>
      <link>http://www.huifang.nl/2020/07/06/sars-cov-2-in-farmed-minks/</link>
      <pubDate>Mon, 06 Jul 202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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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虽然早就不提倡使用皮草了，但是市场需求还是有的，皮草养殖业也一直存在。不过今年的貂皮市场可能会因为新冠肺炎的原因而受到一些影响。
声明：本小文不是讨论是否该抵制皮草，也不是限制大家吃猪牛羊肉的自由，更不是剥夺大家使用皮包皮鞋的权利。只是想浅浅地说一说关于动物健康和公共卫生的二三事。如果觉得不妥，欢迎实名来交流，谢谢。
荷兰大约有一百多家水貂养殖场，这些水貂的一年／生大概可以分为几个主要阶段：
 12月：新一轮的水貂繁殖开始
 3月：交配
 4月：妊娠和产崽
 9-11月：皮毛生长期
 12月：取皮
  今年4月23日，位于荷兰北部，也是疫情最为严重的地区，一家养殖场里的水貂检测到了新冠病毒抗体。随后，另外三家养殖场的水貂也爆发了感染。研究发现，病毒从感染的工作人员传染到水貂上，然后在水貂之间蔓延开来。更重要的一点是，病毒也被证实能从感染的水貂传染给健康的工作人员。然后这些被感染的工作人员又进入其它养殖场将病毒循环传播下去。
也就是说，这样的双向传播已经使水貂对公共健康造成了威胁。新冠在水貂场爆发之时，本乡并没有现存的干预措施。为了研究病毒是怎么在最先发现的四家养殖场之间进行的传播，采取的只是封锁感染养殖场、及下达禁令不允许靠近养殖场周围的策略1。自5月25日起，政府对所有荷兰貂皮场进行了检测。在这之后，四十几多家养殖场的水貂被发现感染了新冠病毒。在水貂养殖的时间点上，新生的幼崽将失去从感染母亲那获得的抗体。也就是说这些失去抗体的幼崽将成为新一批的易感动物。为了减小病毒在养殖场和人群中传播的风险，从6月5日起，政府宣布所有被感染的养殖场里的水貂都需被扑灭。那么，剩下的那些100多个还未被感染的养殖场怎么办呢？
除了实施更加严格的管理措施以外，在7月20号，人兽共患病爆发管理团队给议会的建议信中说，如果8月中旬以后仍能在貂场中发现新的感染，建议将所有的水貂都扑灭，以防止它们成为新冠病毒的储存宿主。
下令扑灭健康的动物终归是残酷的，虽然这与它们年末面临的命运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好消息是，从明年春天开始政府将对所有水貂养殖场实施关闭计划。2013年，本乡民在申请UU的硕士入学动机信中就提到了这一计划，现在终于快要看到它的实施了，心里有点高兴。
可能大众对扑灭水貂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毕竟，那是别人家的动物。那阿猫阿狗们呢？研究人员在感染的几家水貂养殖场附近的猫猫上也检测到了新冠病毒抗体。且研究也发现病毒能在猫与猫之间传播，那么，下一步会是感染人类吗？在现在养猫基本成了家庭标配的情势下，如果我们也能从猫那获得感染，那我们离扑猫的政策还有多远呢？到时候，会不会出现民众因为恐慌而大量弃养的情况呢？逗一逗路上的小猫这种让人心情愉悦的小事又会是安全的吗？
在一切没有确定，且那样的灾难没有发生之前，还是将猫猫留在室内吧2。如果担心的事有一天真的发生了的话，那可以肯定的一点是，群体免疫这个事就不要再想了吧。
在家工作将近半年之后，本乡民也对时刻保持1.5米的社交距离感到有一点疲倦了。如果病毒终有一天被我们赶到其它储存宿主身上，疫苗是我们阻止它卷土重来唯一的出路吗？
 因为当时尚不清楚病毒是否可以通过空气传播，在貂舍外收集的空气样本中，没有发现任何病毒的痕迹。而在靠近貂栏的灰尘中检测到了病毒。但即使是在样本中检测到病毒，在没有可靠的剂量-反应关系之前，我们也无法评估暴露在这些灰尘后，感染的风险到底是多少。 [return] 这样做的另一个“副作用”是，荷兰100万／年的鸟儿能从猫爪中逃生。这个数目应是远比每年撞进风车里的多，所以在没有其它清洁能源的情况下，就不要抱怨风车了吧，我承认它们确实挺煞风景。 [return]   </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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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山雀和毛虫</title>
      <link>http://www.huifang.nl/2020/06/16/koolmees-en-eikenprocessierups/</link>
      <pubDate>Tue, 16 Jun 202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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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本乡民这一周简直难受惨了，不是别的，两条手臂沾了橡树毛虫的毛（oak processionary），痒，真的好痒。该毛虫广泛分布在中欧和南欧，在整个荷兰的很多橡树上都能找到它们。这些毛毛虫会在晚上成群结队的寻找橡树叶做为食物。如果接触到毛虫细细的箭头形刺毛的话，就会出现瘙痒，皮疹，对眼睛或呼吸道产生刺激等不适症状。
如果没有听说过它们的话，估计也不用知道，图片就更不要去搜了。
每年夏季五到七月，很多乡民都会受到这些毛毛的骚扰，去年毛虫数量更是大爆发。在我们衙门附近有一个小树林里，里面很多橡树，很多同事趁着午休的时候会去那里散步。虽然有一些橡树也被政府绑上了警示带，表明上面发现了毛虫。但本乡民去年从那下面走了一整个夏天，也没有被毛毛给沾上。今年夏天，出门的次数用一个手就能数过来，却惨遭毛虫毒手。
恨得我立马下单买了一个适合大山雀的鸟屋和粮食回家。意欲助大山雀一臂之力，替广大乡民捉拿毛虫。
研究表明，大山雀喜欢在四月吃那些还没有很多毛的毛虫。虽说本乡民现在挂鸟屋有点亡羊补牢，但我这也能为大山雀爸爸妈妈提供足够的口粮养育幼鸟，及为下一波繁殖提早做好准备。
提示：如果想要确保大山雀来居住的话，应该选择开口为32mm的房子，悬挂于离地面最少2米以上，猫猫不能到达的地方。
更多毛虫和大山雀的信息可以查看GGD网站（荷兰语）1。
 https://www.rupsen.info/ [return]   </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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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宫颈癌筛查</title>
      <link>http://www.huifang.nl/2020/06/07/cervical-cancer-screening-programme/</link>
      <pubDate>Sun, 07 Jun 202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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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本乡民刚过完30岁生日后，就接到有关部门的邀请信，进行宫颈癌筛查。信在书桌上趟了一年多以后，本拖拉病患者终于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预约做检查。检查全程大概15分钟左右，一点也不耽误，只比平时晚到办公室半小时。
该筛查项目的主要目的是监测、早期诊断宫颈癌，主要针对全国30－60岁的女性。对30岁及以上女性的癌前病变进行筛查和治疗，是预防宫颈癌的一种符合成本效益的方法，本乡政府已经实施了好多年。从30岁开始，这个年龄段的女性每5年都会收到政府的邀请信进行免费的涂片检查。收到信后就可以和家庭医生预约检测，也可以自己在家取样送检。当然，去不去做检查，决定权在自己。
送检后，样本会在实验室里检测是否存在人乳头瘤病毒（HPV），如果检测到病毒，则会立即检测样本里有没有异常的细胞。
如果样本中没检测到HPV，检测结果会直接寄到家中。涂片检查中没有HPV意味着至少在五年内不必再次进行筛查，但应在10年内重新接受筛查。也意味着在很大概率下，10-15年之内不会有宫颈癌，因为对于免疫系统正常的妇女来说，发展到宫颈癌需要15到20年时间。
如果样本中检测到HPV，但没有发现异常细胞，则会被邀请在6个月以后进行复查。
如果同时检测到HPV和异常细胞，则会转诊到医院做进一步检查并作出适当处理。
在2018年，该监测项目邀请了共799173女性，其中57.6%进行了检查，并在9.5%的参与者中检测到了高风险类型HPV病毒1。2017年，荷兰全国妇女宫颈癌的死亡率为2.4／100000名女性2，既每10万名女性中有2.4人死于宫颈癌。
但我们也大可不必谈HPV而色变，像很多传染病一样，如果了解病原、传播途径和易感人群，那防控已经胜利了一半。而且如果得到早期诊断，宫颈癌可以治愈。
人乳头瘤病毒是最常见的生殖道病毒感染。其通过性行为传播，但不一定需要插入式性交。生殖器皮肤接触被普遍认为是一种传播模式。它们是世界范围内一组极为常见的病毒。通常情况下，该病毒在感染之后几个月内就会消失，而无需进行任何干预，约90%会在2年之内消退。少数几种特定类型的人乳头瘤病毒感染则会持续存在并发展到宫颈癌。几乎所有宫颈癌病例都是由人乳头瘤病毒感染导致3。
接种疫苗并不能治疗感染或宫颈癌等相关疾病，但在预防HPV感染方面非常有效。所以在没有性活动之前实施疫苗接种效果最佳。值得注意的是一些国家也开始为男孩接种疫苗，因为这些疫苗也可以预防男性生殖器癌症。
错过最佳接种年龄的话也不要慌，30岁以后定期进行人乳头瘤病毒检测可以大大降低患宫颈癌的风险。听上去难免有点道德主义，但只是检测，却无法获得治愈性治疗或姑息治疗方面的卫生服务是不符合道德标准的。政府提高认识、实施筛查和治疗规划，各级部门加强合作，并向广大民众提供卫生信息、性教育以及关于健康生活方式的建议，才能大大减轻疾病负担、促进消除宫颈癌。否则每年死于该疾病的数量将持续增加，特别是那些来自贫困地区的女性。
 人乳头瘤病毒有100多种类型，其中至少有14种可引起癌症（又称高风险类型）。 [return] https://www.rivm.nl/en/cervical-cancer-screening-programme [return] https://www.who.int/zh/news-room/fact-sheets/detail/human-papillomavirus-(hpv)-and-cervical-cancer [return]   </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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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弓形虫的那点儿事</title>
      <link>http://www.huifang.nl/2018/07/25/toxoplasma-gondii/</link>
      <pubDate>Wed, 25 Jul 2018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www.huifang.nl/2018/07/25/toxoplasma-gondii/</guid>
      <description>“怀孕了到底能不能养猫？”、“感染了弓形虫都是我家猫的错”、“这家伙也吃太多了吧！”，这些锅猫星人到底背不背？
一位来自神秘东方的战神曾经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咱从弓形虫是什么开始吧。
作为全宇宙最成功的寄生虫之一，弓形虫（Toxoplasma gondii），是一种具有单细胞结构、广泛分布在世界各地、且能感染包括人、猫、狗和各种牲畜在内的所有温血动物的细胞内寄生虫。
猫科动物（狮子、老虎和家／野猫等）是其唯一已知的终末宿主，弓形虫只能在终末宿主的肠道内进行有性繁殖1。其他温血动物则都是它的中间宿主。对，是温血动物，所以鱼肉里是没有弓形虫的。虽然生蚝里有检测到过弓形虫，那是因为水源被污染以后，含有弓形虫卵囊（oocyst）的水又被冲洗进生蚝里。每次在市集上看到有人生吃那些新鲜打捞上来的生蚝，我都心里一紧。
当终末宿主，猫主子们，在初次感染弓形虫大概一个星期以后，数以万计的弓形虫卵囊会随着粪便排到环境中来。然而，好消息是这样的排泄只持续1-2周，且刚排出来的卵囊并不具有感染性。根据气温和湿度不同，卵囊需要1-5天的时间才能变成具有感染性的孢子化卵囊 (sporulated oocyst)。如果环境事宜，这些卵囊可以在长达数月的时间内保持感染性。注意，只有感染了的终末宿主的粪便中才会有弓形虫，并且不会一直有。所以狗的粑粑，我的粑粑，和你的粑粑里面是永远不会找到弓形虫的。
当中间宿主，比如说广大老鼠同志们，误食了环境中的具有感染性的卵囊后，便可以被弓形虫感染。也就是说，还没有孢子化或由于环境不适、水土不服而失去感染性的卵囊是不行哒。
再回来，当未被感染过的猫主子抓捕到并享用了被感染的老鼠同志后，或者和其他中间宿主（猪、牛、羊等）一样误食了环境中具有感染性的卵囊后，便可以开始一轮新的：“排卵－感染老鼠－吃老鼠－感染”这样冤冤相报何时了的轮回啦。有研究说感染了弓形虫后的老鼠会变的不怕猫，因为弓形虫会随着血液循环到达老鼠脑部，并会给老鼠传达“猫呢！猫哪去了！”这样的信息，然后增加猫主子捕食到老鼠的概率，从而使弓形虫得以传染下去2。
一般来说，一旦被感染，动物或人便会获得终身免疫，也就是说再次感染这种情况不会出现。然而，如果被感染的猫，食入了与初次感染具有不同基因型的弓形虫，那么再感染的情况还是会出现。另一个好消息是，再次感染后的猫主子，弓形虫卵囊的排放量就大不如前了。
人感染弓形虫的途径主要有：
 食入了没被完全煮熟、且又被弓形虫感染了的动物的肉。国内猪的感染率是24%，鸡和羊的感染率是20%，牛的感染率在9.5%。所以，带血的牛排和烤串虽然嫩，怀孕的时候还是悠着点来，还有炒肉的时候试试咸淡这种动作也是有风险的。当然怀孕期间不推荐吃任何生肉或生鱼片，因为除了弓形虫，还有其他的细菌、病毒和寄生虫啊。
 喝没有被高温处理的鲜奶。是的，新鲜的羊奶里也是检测出过弓形虫的。
 误食被猫主子排放在环境中且具有感染性的卵囊。比如说喝了被污染的水、吃了没有好好清洗且被污染了的水果和蔬菜、在花园或菜地干活时，不小心把污染了的泥土带进了嘴巴里、还有小孩在玩沙子时，把污染了的沙子放进嘴巴（和小孩一样，猫也喜欢到沙子地里玩耍；和老鼠一样，小孩也喜欢把一切东西放进嘴巴，摊手）。那么，怀孕期间铲屎这种活还是交给爸爸吧。
 在怀孕期间、初次感染了弓形虫的妈妈可将弓形虫传染给宝宝。所以在怀孕的这段时间是特别重要的，如果妈妈在怀孕之前已经感染过弓形虫，那么，之后怀上宝宝是不会将弓形虫传染给小孩的，因为已经获得终身免疫3。换句话说，只有在怀孕期间、初次感染了弓形虫的妈妈才有可能感染宝宝。根据妈妈被感染的时间段不同，传染给小孩的概率也不一样，平均传染率为29%。不幸被感染的宝宝可能会发生流产、死胎，存活下来以后也可能会出现眼疾或其他中枢神经系统的问题。
 接受了来自感染了弓形虫的器官或血液。
  正常情况下，人感染了弓形虫是不会有任何临床反应的，只有少数一部分人会出现流感样症状。这是因为自身免疫系统可以使弓形虫处于一个不能出来造次的状态。但是，一旦免疫系统出现问题（比如说艾滋病患者，接受免疫治疗的癌症患者），弓形虫就能再次活跃起来，并可以导致死亡。一个典型的例子是来自《猜火车》里的Tommy。
国内人群弓形虫的感染率为8%，低于一些欧洲国家，这应该与我们喜熟食不喜生食的饮食习惯有关。但从另一个角度出发的话，这意味着我们有非常大一部分的未被感染过的育龄女性，如果她们在孕期获得感染的话，那么患先天性弓形虫病的小孩数量将大大增加。另一方面，艾滋病病人的数目也在一路攀升。为了减少疾病负担，对弓形虫加以防控非常必要。然而，坏消息是，目前并没有可用于人或猫的商业疫苗4，且弓形虫感染治疗的疗效也存在争议。
当然这个世界绝对是以“一物降一物”这种原则在运转的，虽然弓形虫很成功但也不是万能的。高温、冷冻和用盐腌制都可以将它杀死。放眼四周，大家基本喜欢吃新鲜的肉类，除非真是吃不完才会搁冰箱里冷冻，且健康饮食早就不提倡过多食用连人都可以咸死的腊肉了5。所以，预防弓形虫感染最有效可行的方法是在确保炒菜时肉的核心温度大于67摄氏度。当然将肉在－12摄氏度冷冻最少3天时间也能将弓形虫杀死。
如果已经感染了弓形虫，现在也没什么办法把它们从体内清除，它们将留在你身体一辈子。看到研究说牛可能是可以将它们清除的，但具体怎么做还得问牛。试着想想陪你到最后的不仅仅有房贷，还有弓形虫，这样会不会不那么寂寞。
在吾乡最主要的食源性病原体中，弓形虫病的疾病负担年年名列前三。但并没有全国性的监控措施，主要防御措施只是单一的靠加强对孕妇的健康教育。欧洲各国中，也只有奥地利，比利时，法国，斯洛伐克和斯洛文尼亚五国有对先天性弓形虫病的强制筛查措施6。像在法国，自1992年以来就开始实施筛查计划，血清学阴性的孕妇每月都要接受检查，直到分娩为止7。
不过，目前对先天性弓形虫病的治疗效果存在争议。实施筛查固然可以更容易的检测到胎儿是否受到感染，但单单筛查，而没有良好有效的治疗方案的话，并不能从源头上减少发病率。我猜这也可能是本乡没有筛查计划的原因之一吧，而且从如何更有效的使用有限资源这方面来说，相比强制性筛查，来自健康教育的财政压力应该是小得多的吧。
 最新研究，实验条件下，弓形虫在小鼠体内也能进行有性繁殖。 [return] 额，具体传达了什么信息我不知道，但确是有这样的研究。多么老奸巨猾的东西呀！ [return] 上学的时候，一位来自巴西的姑娘说：“我真希望自己已经感染了弓形虫，那以后我怀孕了就不害怕了。”，我，我，我，这世界还真是什么样的人和苦恼都有啊。 [return] 美丽的大新西兰，有给羊用的疫苗，但也只是预防流产，羊肉里面还是会有弓形虫。 [return] 关于腊肉，每年过年我爹妈都会腌制很多腊猪肉、腊牛肉和腊鱼肉，尤其我妈对腌腊肉这件事积极性很高。然而，小时候我对它们是呲之以鼻的，完全搞不懂这些成年人在想些什么。有一年在北京婷姐家，茂哥给我做了一碗从老家石门寄来的腊肉，我天，这真是一个只有到了一定年龄才能体会其美味的食品啊。 [return] https://www.ecdc.europa.eu/sites/default/files/documents/toxoplasmosis-annual-epidemiological-report-2017.pdf [return] Peyron F, Mc Leod R, Ajzenberg D, et al. Congenital Toxoplasmosis in France and the United States: One Parasite, Two Diverging Approaches. PLoS Negl Trop Dis. 2017;11(2):e0005222. Published 2017 Feb 16.</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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