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在火车上第一次闻到有人吃橘子,这,这,这可不是秋天的味道吗!
二十几年前,我的胖奶奶有好几棵南橘树。等到橘子成熟的时候,胖奶奶的儿子们就带着他们的虾兵蟹将去摘橘子,摘到橘子填满整间屋子,感觉可以一直吃到过年。不过现在也不记得它们味道是酸是甜,颜色是黄是绿1,只记得它们有很多白籽。除了面相正常的南橘,每棵树上也会结几个一脸铁面无私的橘子。虾兵蟹将们叫这些“油砣”,冬天烤“油砣”那真是美味啊!
面相正常的,由本家精明能干的姐姐装在篓子里带到山下卖给路过的乡民。脑袋不好使、一紧张话都哆嗦不清的人偶尔可以跟着打打下手2。
秋天的另一个标志是,以名叫Henk或Erik为首的一些老同事,开始在凉鞋里穿上棉袜啦。多么温暖又不失干爽呀。